Decentralized exchanges 在 2025 年底已佔全球加密現貨交易量逾 20%，約為四年前的三倍，因為鏈上交易基建日漸成熟，開始侵蝕中心化平台自市場初期以來一直擁有的主導地位。
鏈上交易究竟是甚麼？
鏈上交易字面意思就是所有交易都在區塊鏈上完成。每一筆交易都會被廣播至區塊鏈，由網絡驗證，打包入區塊，並永久記錄在公開帳本之上；過程中沒有中介在幕後替你撮合或結算。
Uniswap (UNI)、PancakeSwap (CAKE) 和 Jupiter (JUP) 等平台都是以這種方式運作。
智能合約按預先設定的規則負責執行交易，而區塊鏈本身則充當結算層。
這種透明度帶來權衡。交易速度和成本完全取決於底層網絡的狀態。當網絡擁塞時，手續費會飆升，交易可能延遲甚至失敗。
但好處是，任何人都可以透過區塊瀏覽器驗證交易、追蹤錢包活動，並從頭到尾審計整個流程。一旦交易確認，資產所有權會即時轉移，沒有結算延遲，也沒有任何託管中介夾在用戶與其資產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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鏈下交易究竟是甚麼？
鏈下交易會透過中心化交易所的內部撮合引擎執行交易，完全不在區塊鏈上進行。實際成交在私有基建上於毫秒間完成；結算最後或會上鏈，但執行本身不會。
流程由用戶把加密貨幣充值到交易所託管開始。
平台會在內部撮合买賣盤，即時更新賬戶餘額，然後定期把淨部位打包上鏈結算。
Binance、Coinbase、OKX 和 Kraken 的現貨和衍生品市場皆採用這種模式。這帶來高速、進階工具和較低單筆成本，但前提是用戶要信任交易所代管私鑰。
這種託管模式引入了對手風險。如果平台被駭、資不抵債或遭遇監管行動，用戶資金可能被凍結甚至全數損失。鏈下執行的便利，是以放棄資產控制權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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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X 成交量增至三倍，而 CEX 僅溫和成長
數據清楚顯示市場動能所在。DEX 現貨交易量自 2024 年約 1.76 兆美元激增至 2025 年的多兆美元水平。單是 PancakeSwap 一家，全年就處理了 2.36 兆美元，較 2024 年增加 619%。
自 2024 年第四季開始，連續四個季度的 DEX 總成交量都突破 1 兆美元，創歷史紀錄；2025 年全年月度紀錄屢次被刷新。
2025 年 1 月在 Solana (SOL) meme 幣交易帶動下，達到 4,137.5 億美元；其後 2025 年 10 月再創單月新高 4,197.6 億美元。
CEX 現貨成交則溫和得多。前十大中心化交易所在 2025 年處理了 18.7 兆美元現貨交易量，僅較 2024 年的 17.4 兆美元按年增長 7.6%。CEX 全部現貨加衍生品總成交約 79 兆美元，亦只略高於上一年的 75.8 兆美元紀錄。
DEX 與 CEX 現貨成交量比例在此期間出現明顯變化。該比例在 2022 及 2023 年大部分時間徘徊於 8% 至 13% 之間，直到 2025 年 1 月突破至 18.7%。2025 年 6 月更在 Binance Alpha 將交易導流至 PancakeSwap 的推動下，飆升至驚人的 37.4%，之後於 2025 年 11 月回落並穩定在約 21.2%。
這個約 21% 水平連續維持五個月，顯示是一種結構性黏性，而非短暫異常。在永續合約方面，DEX 與 CEX 的成交量比例由 2023 年 1 月的 2.1% 升至 2025 年 11 月的歷史新高 11.7%，連續 14 個月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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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cakeSwap 擊敗 Uniswap，Hyperliquid 稱霸永續合約
2025 年的 DEX 版圖出現重組。PancakeSwap 以 2.36 兆美元年度成交量奪得龍頭寶座，市佔率達 37.84%。2025 年 5 月上線的 Binance Alpha 整合，把交易導流至 PancakeSwap 的 BNB (BNB) Chain 池子，是其增長主因之一。該平台全年吸引 3,537 萬名獨立交易者，較前一年翻倍。
不過這裡有個但書。約 96.7% 的 PancakeSwap 活動發生在 BNB Chain，且高度依賴 Binance 導流，因此其主導地位反映的，既是整合策略，也是有機需求。
Uniswap 仍是鎖倉總值（TVL）冠軍，在 2025 年底約有 73 億美元，並首次突破年度累計 1 兆美元成交量。2025 年 1 月 31 日上線的 Uniswap v4 引入自訂 hooks 及 singleton 池，令新建池的 gas 成本最高可節省 99.99%。截至 2025 年 7 月，v4 已處理超過 1,000 億美元累計成交量，而 Uniswap 自家的第二層 Unichain 已處理近半數 v4 交易量。
在 Solana 生態中，Raydium (RAY) 於 2025 年約處理 6,420 億美元成交量，但隨著生態多元化，其市佔反而下滑。
Solana 主力聚合器 Jupiter 控制逾 90% 聚合器流量，全年路由 3,346 億美元 DEX 成交量，並新增 2,641 億美元永續合約交易。Orca (ORCA) 貢獻 2,378 億美元，而新秀 Meteora 以 2,547 億美元成交量躍升為 Solana 第二大執行場域。
永續合約 DEX 市場在 2025 年爆發。全年 perp DEX 總成交量約 12.09 兆美元，相當於歷來 perp DEX 累計成交量的 65% 在一年內完成。
Hyperliquid (HYPE) 在這一領域稱霸，以 2.95 兆美元成交量拿下 73% 市佔，並擁有 140 萬用戶。其 8.44 億美元年度收入及 41 億美元鎖倉總值，已可與主要中心化衍生品交易所比肩。
2025 年 2 月推出的 HyperEVM 將其轉型為通用型第一層；同年 10 月通過的 HIP-3 則開放任何人無許可建立永續合約市場，資產範圍包括 Apple、Nvidia 等全球股票。Grayscale 於 2026 年 3 月遞交 HYPE 交易所買賣基金申請，顯示機構層面的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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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層在手續費崩跌後拿下以太坊一半 DEX 成交量
2024 年 3 月 13 日啟用的 Dencun 升級，是改變第二層經濟學的關鍵事件。藉由引入可攜帶 blob 的交易及獨立的費用市場，它令第二層的資料上鏈成本視網絡而定下跌 84% 至 99.6%。
Optimism (OP) 的單筆交易費由 2.44 美元降至 0.068 美元，減幅 96.6%。Base（Coinbase 的第二層）資料上鏈成本則由 2024 年第一季的 934 萬美元暴跌至第三季僅 4.2 萬美元，減幅 99.5%。
這些經濟誘因徹底改變了第二層的採用情況。
Base 成為最亮眼的成長故事，於 2025 年 1 月在 DeFi 鎖倉總值上超越 Arbitrum (ARB)，並在年底時拿下 46.6% 第二層 DeFi TVL。其 TVL 自 2025 年 1 月的 31 億美元攀升至 2025 年 10 月高於 56 億美元的峰值，並以 7,540 萬美元收入佔所有第二層收入 1.207 億美元的 62%。
Base 是 2025 年唯一實現盈利的第二層，淨利約 5,500 萬美元。
它的日均 DEX 成交量首次超越 Ethereum (ETH) 主網，達到 23 億美元，而主網約為 22 億美元。
Base 與 Arbitrum 合計佔據全部第二層 DeFi TVL 的 77%，顯示出高度集中的格局，並且說明鏈上活動正大幅向成本更低、體驗更佳的層級遷移。 一個擁有超過 50 條 rollup 的生態系統正在形成。其中包括 Base、Unichain、Soneium 和 INK 在內的 34 條 OP Stack 鏈所組成的 Optimism Superchain，貢獻了超過一半、發生在以太坊上的所有第二層（Layer 2）活動。
在這段期間，以太坊主網的 gas 費用跌至歷史低位。
平均 gas 價格由 2021 年超過 220 gwei，降至 2025 年介乎 1 至 3 gwei，並在 2026 年 3 月進一步跌至 0.044 gwei。平均交易成本由 2021 年 2 月的 24.25 美元，下降至 2025 年 2 月的 0.76 美元。第二層目前每筆交易的平均費用介乎 0.01 至 0.08 美元。
Uniswap reported 現時其總交易量中有 67.5% 已經發生在第二層，而非第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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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bit 被駭事件重寫了安全守則
2025 年 2 月 21 日發生的 14.6 億美元 Bybit 駭客事件，是史上最大宗的加密貨幣盜竊案，其規模超過 2022 年 Ronin Network 被駭紀錄的兩倍以上。FBI 於 2 月 26 日確認，這次攻擊是由北韓的 Lazarus Group 所為。
攻擊者透過社交工程入侵一名 Safe{Wallet} 開發人員的工作站，注入惡意 JavaScript，並在一次例行的冷錢包到溫錢包轉帳中，將約 401,347 ETH 轉走。在 48 小時內，已有 1.6 億美元經由 DEX、跨鏈橋及混幣器被洗錢。
到 3 月 20 日為止，超過 86% 被盜的 Ether 已被兌換為 Bitcoin (BTC)。
Bybit 透過自有資金及過橋貸款維持償付能力，但其市佔率從 10% 跌至 6%，其後在 2025 年 12 月回升至約 9.5%。
這次攻擊向量是針對錢包基礎設施的供應鏈攻擊，而非智能合約漏洞，反映出一個更廣泛的趨勢。鏈下事件在 2024 年佔所有攻擊數量的 56.5%，但卻佔資金損失的 80.5%。
2024 年因遭駭造成的加密貨幣總損失介乎 15 億至 22 億美元，而僅 2025 年上半年就已超過 2024 全年的總額。2025 年第一季的損失創下單季歷史新高，達 16.4 億美元，主要源自 Bybit 被駭事件。
2025 年其他值得注意的事件包括：Sui (SUI) 上 Cetus Protocol 因整數溢位漏洞遭利用，損失 2.23 億美元，以及 UPCX 因私鑰遭竊而被盜 7,000 萬美元。自 2017 年以來，北韓已盜取超過 60 億美元的加密貨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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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V 正在跨鏈遷移，而非消失
以太坊主網上的最大可提取價值（MEV）在單位收益上雖然下降，但仍深度嵌入協議經濟之中。
現時超過 90% 的以太坊區塊是由使用 MEV-Boost 的第三方區塊建構者建構，而其中兩家建構者便壟斷了 80% 至 90% 的區塊拍賣。
MEV 支付約佔驗證者總收入的 41%，驗證者每日收入約為 635 ETH。這種集中度引發了對區塊生產層面中心化的憂慮。
儘管 DEX 交易量不斷上升，以太坊上的三明治攻擊卻在減少。來自 EigenPhi 的數據顯示，在 2024 年 11 月至 2025 年 10 月期間，發生了超過 95,000 次三明治攻擊，導致交易者每年約 6,000 萬美元損失。showed
然而，這段期間每月提取金額由 1,000 萬美元大幅下降至 250 萬美元。每次三明治攻擊的平均利潤僅餘 3 美元左右，約三分之一的機械人接近收支平衡，另有 30% 則錄得淨虧損。
在 Solana 上，情況則截然不同。
Jito (JTO) 小費收入在 2024 年 11 月激增至 2.1 億美元，Solana 首度在 MEV 收益上超越以太坊。
超過 92% 的 Solana 驗證者都運行 Jito 軟件，而小費約佔 Solana 真實經濟價值的一半。
在截至 2025 年 5 月的 16 個月期間，透過三明治攻擊被提取的金額介乎 3.7 億至 5 億美元。
MEV 緩解機制正透過多種途徑進步中。Flashbots 於 2024 年 11 月推出 BuilderNet，以實現去中心化區塊建構。CoW Protocol 採用批次拍賣，消除批次內 MEV。UniswapX 則使用內部化 MEV 的荷蘭式訂單拍賣。
而 Shutter Network 則利用門限加密，使搶先交易成為不可能。儘管有上述努力，歐盟金融監管機構 ESMA 在 2025 年 7 月發表報告，總結現有的對策仍不足以解決核心的市場完整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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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 Binance 控制力減弱，CEX 市場佔有率更加分散
Binance 在 2025 年仍然是主導性的中心化交易所，在前十大 CEX 現貨交易量中佔 39.2%，折合 7.3 兆美元，不過相較其 2023 年 1 月 55.2% 的高峰，這代表了顯著下滑。
這種壓縮源於 2023 年底與美國司法部達成的 43 億美元和解、行政總裁更替，以及來自較小平台日益激烈的競爭。
在 Binance 之下的市場變得明顯更為分散，其餘幾間交易所的市佔率均集中在 5% 至 9% 的窄幅區間。Bybit 儘管遭駭，仍以 1.5 兆美元交易量佔 8.1%，但按年下跌 13.7%。MEXC 是增長最快的交易所，市佔 7.8%，按年增長 90.9%，主因是零手續費現貨交易及積極上架代幣。
Gate 的市佔達 7.5%，按年增長 39.7%。Crypto.com 佔 7.2%，但自 2024 年 12 月短暫登上第二名後已明顯回落。Bitget 成長至 6.4%，OKX 則相對持平在 6.3%。Coinbase 全球市佔為 6.1%，但其在重新定義交易量指標後，聲稱其總交易量按年翻倍。Coinbase 亦以 29 億美元收購 Deribit，成為全球加密貨幣期權市場的領導者。
結構性變化還包括 Coinbase 轉向衍生品市場、Kraken 以 15 億美元收購 NinjaTrader，以及中心化交易所普遍增加鏈上功能。Binance Alpha 與 PancakeSwap 整合，或許是這種趨同最具代表性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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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合架構與 Intent 型交易正模糊邊界
鏈上與鏈下交易之間的區分正變得愈來愈不明顯。Intent 型交易協議中，用戶表達的是期望結果，而非執行具體交易，這是自自動做市商（AMM）問世以來，去中心化交易所架構上最重大的變革。
UniswapX 使用有多方填單者競爭的荷蘭式訂單拍賣。CoW Protocol 則開創了以統一清算價處理多筆交易的批次拍賣機制，消除了每個批次內的 MEV。1inch Fusion 則在超過 13 條網絡上，透過 resolver 競價撮合交易。這三者現在每月均處理數十億美元交易量。
跨鏈基礎設施已成為關鍵戰略資產。
LayerZero 和 Wormhole 之間為爭奪 Stargate 而展開的競標戰，凸顯了其中利害。Stargate 是領先的跨鏈橋，在 7 月的橋接量達 40 億美元。LayerZero 透過代幣互換提出 1.1 億美元的收購方案，而 Wormhole 則認為此報價低估了協議價值。THORChain 仍是 16 條區塊鏈間原生對原生（無需包裝）交換的首選，而 Axelar 則為 dYdX、Uniswap 和 PancakeSwap 等頂級 DEX 提供跨鏈連接底層支援。
帳戶抽象正移除 DEX 採用上最後一道重大用戶體驗門檻。
在以太坊與各大第二層上，已部署超過 4,000 萬個智能帳戶。
隨著以太坊於 2025 年 5 月 7 日完成 Pectra 升級，引入的 EIP-7702 允許現有錢包暫時執行智能合約程式碼，從而實現批次交易、代付 gas 及社交恢復功能，而毋須建立新錢包。
Hyperliquid 及 dYdX (DYDX) 等 DEX 正積極推進社交帳號登入及基於 Telegram 的交易體驗，以匹敵中心化交易所在用戶入門上的簡便程度。業界預測，到 2025 年底，智能帳戶數量可能達至 2 億個或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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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gulation Pivoted From Enforcement to Framework-Building
監管從「執法為主」轉向「架構建設」
The regulatory environment in the United States underwent a dramatic reversal under the Trump administration.
在 特朗普 政府執政期間，美國的監管環境出現了戲劇性的逆轉。
An executive order signed on Jan. 23, 2025, declared crypto a national priority, protected self-custody rights, prohibited central bank digital currencies, and established the Working Group on Digital Asset Markets.
2025 年 1 月 23 日簽署的行政命令，將加密資產列為國家優先事項，保障自我託管權利、禁止央行數碼貨幣，並設立「數碼資產市場工作小組」。
Gary Gensler resigned as SEC Chair effective Jan. 20, 2025, and was ultimately replaced by Paul Atkins, who committed to ending regulation by enforcement.
Gary Gensler 於 2025 年 1 月 20 日起辭任證監會（SEC）主席，最終由 Paul Atkins 接任，他承諾終結「以執法代替監管制訂」的做法。
The SEC then dismissed landmark cases against Coinbase on Feb. 27, 2025, Uniswap Labs, whose investigation was closed without action, Kraken on Mar. 27, and Binance on May 29.
其後，證監會於 2025 年 2 月 27 日撤銷對 Coinbase 的里程碑式訴訟，對 Uniswap Labs 的調查亦在未有採取行動下結束，並分別於 3 月 27 日及 5 月 29 日撤銷對 Kraken 和 Binance 的案件。
Approximately 89 cryptocurrency enforcement cases were dropped or frozen within weeks of the Crypto Task Force's launch.
加密工作小組成立後數星期內，約有 89 宗與加密貨幣相關的執法案件被撤回或凍結。
Two landmark pieces of legislation passed during this period. The GENIUS Act, signed Jul. 18, 2025, established the first federal stablecoin framework requiring one-to-one reserve backing with monthly disclosures. The CLARITY Act, which passed the House on Jul. 17, 2025, and proceeded to the Senate, defined when tokens fall under SEC versus CFTC jurisdiction. It also explicitly exempted DEX core smart contracts, order book logic, matching engines, and automated market makers from exchange registration requirements.
其間通過了兩項具里程碑意義的法案。2025 年 7 月 18 日簽署的 GENIUS 法案，建立了首個聯邦級穩定幣監管框架，要求一比一儲備支持及每月披露。2025 年 7 月 17 日在眾議院通過並送交參議院審議的 CLARITY 法案，界定了代幣在何種情況下屬於證監會或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的監管範圍，同時明確豁免 DEX 的核心智能合約、訂單簿邏輯、撮合引擎及自動做市商，毋須按交易所身份註冊。
In Europe, MiCA entered full application on Dec. 30, 2024, requiring crypto-asset service providers to obtain authorization for EU-wide passporting. More than 40 CASP licenses were issued by mid-2025.
在歐洲，MiCA 已於 2024 年 12 月 30 日全面生效，要求加密資產服務供應商須獲授權方可在整個歐盟範圍內跨境提供服務。到 2025 年年中，已發出超過 40 個 CASP（加密資產服務供應商）牌照。
The impact on DeFi was notable. DEX trading volumes in the EU fell 18.9% in the first quarter of 2025, the largest quarterly decline ever recorded in EU-based decentralized finance. DeFi wallet creation dropped 22%, and more than 40% of EU-based DeFi traders switched to offshore platforms in Switzerland and the UAE. Fully decentralized protocols are explicitly excluded from MiCA, creating a direct incentive for genuine protocol decentralization.
對 DeFi 的影響相當明顯。2025 年第一季，歐盟境內 DEX 交易量下跌 18.9%，創下歐洲去中心化金融史上最大的單季跌幅；DeFi 錢包新開數量亦下跌 22%。超過 40% 歐盟地區的 DeFi 交易者轉用瑞士及阿聯酋的離岸平台。MiCA 明確將「完全去中心化」的協議排除在規管範圍之外，直接為真正的協議去中心化創造誘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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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clusion
結論
The 2024 and 2025 data reveals an inflection point in crypto market structure rather than a temporary shift. DEXs have established a durable share above 20% of spot volume, up from roughly 6% in 2021, and an 11.7% share of perpetual futures, with both metrics on upward trajectories. That growth is underpinned by structural factors including sub-cent Layer 2 transaction fees after Dencun, CEX-competitive performance from platforms such as Hyperliquid, regulatory clarity in the United States that increasingly legitimizes DeFi infrastructure, and account abstraction removing onboarding friction.
2024 至 2025 年的數據顯示，加密市場結構正處於拐點，而非短暫波動。DEX 在現貨市場的份額穩定維持在 20% 以上，相比 2021 年約 6% 有明顯提升；在永續期貨方面亦已取得 11.7% 的市佔，而且兩項指標仍持續上升。這種增長由多項結構性因素支撐，包括 Dencun 升級後第二層鏈的交易費用降至分毫以下、如 Hyperliquid 等平台提供足以與中心化交易所（CEX）媲美的表現、美國日益清晰的監管框架逐步為 DeFi 基礎設施賦予合法性，以及帳戶抽象技術大幅降低用戶入場門檻。
Three dynamics will likely determine the pace of further migration. The security asymmetry remains unresolved, as the Bybit hack demonstrated that CEX custodial risk can be existential while DeFi smart contract risk and MEV extraction impose different but significant costs on users. Regulatory divergence between the United States and the EU will shape geographic trading patterns for years. And the convergence of on-chain and off-chain models through intent-based protocols, Binance Alpha-style routing, and hybrid architectures suggests the future is not DEX versus CEX but a spectrum of trust models.
未來遷移速度大致取決於三大動態。其一是仍未解決的安全不對稱問題：Bybit 遭黑客攻擊事件顯示，CEX 託管風險可能具「存亡級」後果，而 DeFi 的智能合約風險及 MEV 抽取則以另一種形式，向用戶施加同樣不容忽視的成本。其二是美國與歐盟之間的監管分歧，將在未來多年深刻影響全球交易活動的地域分佈。其三則是鏈上與鏈下模式的融合——包括以意圖為基礎的協議、類似 Binance Alpha 的智能路由，以及各類混合式架構——這些都預示未來不再是 DEX 對決 CEX，而是橫跨不同信任模式的一整條光譜。
Perhaps the most telling statistic is that 34% of new traders in 2025 selected a DEX as their first platform, up from 22% in 2024. That is a generational shift in default behavior that centralized exchanges will struggle to reverse.
最具說服力的一項數據，是 2025 年有 34% 的新入場交易者首選 DEX 作為其第一個交易平台，而 2024 年這個比例只有 22%。這反映出一種世代層面的默認行為轉變，而中心化交易所要扭轉這種趨勢將相當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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